笑道:“这事儿也怨我没个算计,想着既然早起了,不如连街坊的早饭也预备下,谁知那翠姑娘只当我是邀功,倒坏了她的差事,这也罢了,一个屋檐下头过日子,哪有马勺不碰锅沿儿的呢。”
三郎听见却是不依,说道:“今儿你才来,她就这也无礼,来日还指不定怎么样呢。”
倒把乔大姐儿怄笑了道:“依你说怎么样呢,这不过是大姑娘小媳妇儿之间的事情罢了,你一个男人家跟在里头混搅什么,还说呢,都是你欠下的风流债,倒叫我里外不是人了,我不来说你,你倒充起荆轲聂政来,正经吃你的饭吧。”
张三郎给浑家弹压住了,暂且不好发作,也只得罢了。一时吃毕了饭,三郎说今儿会了李四郎出去,收拾了就要出门,大姐儿连忙叫住了说道:“昨儿我托你的事情好歹办了。”
说着,拿出自己的针线样子来说道:“你去绣庄上挨个儿问一问,大小件儿我都各给你带些,叫他们只管瞧,有多少活计我都接,左右大天白日在家没人做伴儿,做些针线倒可以消磨永昼。”
三郎答应着收了针线自去了,碧霞奴拾掇了桌子,正要做些针线,又听见前头那翠姑娘没好气儿道:“三奶奶,我们太太请你过去呢。”
碧霞奴正愁没法子弹压这小翠儿姑娘,见这官儿太太几次三番的请,只怕对自己存些怜爱之意,不如借此机会与她亲近亲近,一来对夫主有益,二来也叫那翠姑娘对自己存些敬畏。
打定了主意,稍微妆扮了一番,有个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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