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年轻后生见了,远远的跟着,插科打诨,也有积年的老人儿瞧见了,因感叹道:“果然是个官老爷娶亲,也只好这样的相貌才配做太太奶奶的了……”
碧霞奴远远听见了,心中好笑,低声对三郎道:“敢情你做了官了,奴家竟不知道。”三郎笑道:“屯里人老实,这一带只有我一个在城里谋生,又穿过官衣儿回乡几次,他们就与我起了这个诨名儿,待要恼了,又都是老街旧邻的,也只好凭他们闹去……”
一时到了官道上,不想迎面就走来那何捕头,怀抱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娃儿,正是欢姐儿。
碧霞奴瞧见了欢姐儿,心中倒喜欢,只是见了陌生男子,虽然心知是何大郎,也不好说话,只得微微侧身回避了。
这厢三郎与大郎见礼已毕,那欢姐儿早下了地,过来给碧霞奴请安,三郎因笑道:“这就是我那位高朋何捕头了,我们幼时极好的,是个穿房过屋妻子不避的交情。”
大姐儿听了,方转过身来福了一福,那何大郎连忙还礼不迭,一面笑道:“可巧我来瞧瞧亲戚,不想却不在家,白买了这几样的礼物,看你们这样架势,只怕是要回门?倒也巧了,若是还没办礼,不如就拿了这几样过去,岂不是便宜?”
说着,一面与三郎使眼色,三郎见了,便知这何大郎有意求娶乔二姑娘,此番特来显情儿买好儿,因他迎娶大姐儿之时也多得此人相助,只得顺势说道:“既然恁的,若是兄弟执意不收,倒显得我们有些拿大了。”
一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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