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究竟这事我也不大知道,只听说因为爹爹年少时候有些念书人狂狷脾气,不知怎的与外祖父有些龃龉,所以多年来不通音信了,爹妈去的时候也没特地嘱咐过此事,想来是有些化解不开的嫌隙了……”
姐妹两个说了一会子闲话,二姐儿因将母亲留下的妆奁拿出来,给大姐儿压了箱底儿,大姐儿见了待要不收,那二姑娘笑道:
“虽说女孩儿家嫁妆不过是个虚礼儿,总也要带几件纯金的,这会子那陈不死的还没把小定送过来,只怕再想要是不能够了,难道你一件首饰不带就要发嫁不成?好歹带着,到了他家里众人看着也是个喜庆热闹的意思,放在我这儿,我素日里急脚鸡似的,万一又给麟哥儿翻出来,岂不是白落在那婆娘手里么?”
碧霞奴听见妹子这话说的有理,只得收了,一面说道:“好姑娘,明儿你要说人家儿时,我自然与你一份厚礼。”姐妹两个又说笑了一回,眼见着窗棂上就泛起鱼肚白来。
二姐儿赶忙服侍姐姐梳洗了,正忙着,就见外头那三仙姑的声音,调门儿长了八个度,一连声儿的道喜,旋风一般刮了进来笑道:“给大姑娘道喜了!”
碧霞奴两个连忙起身相迎,那仙姑端详了一会儿笑道:“怎么样,如今这个头也会梳了了,溜光水滑的倒俏皮。”
大姐儿含笑不语,那婆子上来接了二姐儿的手服侍新娘梳妆,打扮得粉妆玉琢,又赶着换了嫁衣,与平日里荆钗布裙别有华贵喜庆的妍媚态度,连二姐儿也看住了,笑道: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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