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病,整日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当地媒妁谁也不肯给她说亲,如何能落在何大郎的眼内,既然看中了,必然是见过,那就一定是二姐儿无疑了。
想到此处心中暗笑自己,果然觉得大姐儿世上无双,一提起乔家女子,总是先想到自己浑家,却忘了那二姐儿也是十二分的人才,因笑道:“原来哥哥看中了二姐,这便是了,当日我往她家中走动,也曾听见大姐儿说起,他家二姑娘为人倒与别个不同,是个脂粉队里的英雄,只怕自己出嫁之后,姐姐好温克性儿,给继母欺负了去,所以立誓不嫁,耽搁到了二十岁上。
此番我与他家大姐儿既然过了文定,听见我那大媒说了,她家已经放出口风,只等大姐儿出了门子,就要给我这位妻妹说人家儿了,到时候大哥派了媒人去说,以你这样人品门第,自然是一说就妥的了。”
那何大郎听了大喜,连忙站起来就对着张三郎鞠了一躬道:“这话真么?若是恁的,日后我做兄弟,你做哥哥罢。”唬得三郎连忙站起来还礼,两个仗着酒意,对拜八拜,倒好似真个做成了连襟一般,也不管人家乔二姑娘乐意不乐意。
礼毕坐定了,那张三郎此番心中大石落地,倒也有些好奇的,借着酒劲儿问道:“这可是想不到的天上缘分,只是不知道大哥如何却看上了他家的二姑娘呢?乔家集离这里倒也不算十分近的。”
何大郎听了把脸一红笑道:“这件事情说来也巧了,说话儿也有一二年的光景,当年我刚刚给浑家服完了丧,知县相公体恤我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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