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那伙计将两个带入雅间儿里头,何大郎原比张三大好几岁,又有官称儿,倒也不十分谦让,因对那伙计笑道:“捡拿手的来吧,掂对四凉四热,烧黄二酒,没有旁的事情了。”
谁知那店伙计倒是耍个小聪明儿笑道:“得嘞,还要请您老的示下,要不要往院里请了银姐过来伺候着?”
谁知那何头儿倒是脸上一红,挥挥手嗔了那店伙计道:“少浑说,我兄弟在这里呢!”那小二哥知道自己这个机灵抖得不是地方儿,连忙作揖打拱的赔不是,抿嘴儿一笑放下帘子出去了。
这厢张三郎心中暗想,这何大郎如今当着县里捕头的差事,是太爷跟前儿的红人儿,听闻这几年断弦之后尚未续娶,先头亡妻撇下一个两三岁的女孩子,大郎爱若珍宝,只怕后娘苛待了前妻之女,所以不敢轻易续弦,如今正在二十岁往上三十岁往下,血气方刚的年纪,便是外头养着一两个唱的,也是人之常情,不知怎的这会子倒不好意思起来,只是人家不说,自己又不好细问。
那何大郎打发了店伙计,因笑道:“那银姐原是知县相公平日里摆酒请客时常叫的姐儿,所以我们略相熟,兄弟切莫因为此事看轻了你哥哥。”
三郎听了连忙摇头道:“哥哥说哪里话,兄弟怎敢?……正是好些日子没见了,不知你家大姐儿如今几岁了,只怕与李四兄弟家里的哥儿一般大,也该开蒙了吧?”
何捕头点头道:“倒是与他家的哥儿脚前脚后生的,偏生我那屋里的命小福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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