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人,见大姐儿欲言又止,只怕有些什么话要吩咐他,微微打起帘子来往外头一瞧,场院里并没有旁人,方才放了心闪身进来,往前走了几步挨着大姐儿,倒也未敢沾身,低低的声音道:“大姐儿莫不是有甚话对小人说……”
乔大姑娘满面飞红,见他欺身,只得往后退了两步,微微点头道:“论理这话不该奴家说的,只是如今奴家姐妹两个亲生父母俱已没了,后母不贤,凡事总要奴家出头做主,也少不得说了,不知道三爷那头,那一桩事情要使的银子到底筹措得怎么样了……”
说到此处,到底是女孩儿家议论自家婚事,羞得好似要哭出来一般,那张三郎见了,忍不住心中一动,直想伸手搂在怀里,又记得早起来时三仙姑吩咐过,说那乔大姐儿原是书香门第的女孩儿,最是烈性,自己此番急躁不在紧要,若是给大姐儿看轻了他,只怕来日夫妻之间倒存了嫌隙。
想到这里,硬生生压下了绮念,往后错了几步道:“大姐儿容禀,小人家中情况,只怕仙姑多少与你家提过,原先家道还算是殷实人家儿,自从先父去世,先前请医问药,糟蹋了不少银钱,也不曾把人留住了,其后发丧大办,家中几乎当卖一空。
且喜小人进城来谋差事时,得了看街老爷十分恩惠,选在麾下做个更头儿,一月五钱银子是不敢欺瞒大姐儿的,家中还有幼弟弱妹要人照应,寡母身子倒还硬朗,只有我弟四郎一人在镇上念书,挑费颇大,平日里多半都是小人供给。
如今这笔银子尚有一半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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