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态做那怜香惜玉的勾当,想到此处只得罢了,兀自拿了食盒进门,搁在小炉子上头热一热吃了。
一面想着小翠儿所说,今日张四郎又来了一趟,问他讨书费银子,心中就不大乐意,心想着聘礼的事情还不曾办妥,如何有这一项开销,一面又担心张四郎在外头惹下什么麻烦,不然如何有这么大的一笔开销,趁着今日没事,不如借故去找他一趟,顺便向人打听打听弟弟的学业到底如何。
一时吃毕了饭,收拾妥当了,摸了摸银子包儿里,今儿付了二两银子的后账,拢共还剩下几两散碎银子,往怀里踹了,今日原本不该他当值,也换了官衣儿,想着兄弟是个爱见怪的,自己换了这一身儿前去,也不算是给他丢分子。
说话儿到了街面儿上,买了四色礼物提着,一路往学里去,到了书院,请门首处童儿进去打听了,说是张四郎有事出去,三郎心说这倒是一个巧宗儿,因笑道:
“这位大官儿,小人是张四相公的哥哥,特地来瞧他送些束脩银子的,既然他不在学里,可否容我去他房里等等?”
那童儿听见是书院里头相公的亲戚,况且见张三郎官衣儿在身,倒也不敢十分怠慢,陪笑道:“既然恁的,先生自去便了。”
张三点头谢过,携了礼物往院里走,但见内中许多念书的童生秀才,这会子才吃了饭,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会文,满口里之乎之也的,三郎因念过几年书,听了个大概,觉着也有好的,也有不通的。
沿路之上走马观花听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