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三郎只因为正与自己的姐姐说亲,对自己倒是十分规矩守礼,又体贴自家女孩儿闺阁体态,不肯叫自己寒风里站着,心中倒是替姐姐高兴。
反倒不似方才那般拿大了,因试探着说道:“方才在里间屋里,我要去偷听,姐姐管束着不让,也不曾听见,到底娘要了你多少银子钱呢?”
张三郎闻言脸上一红道:“干娘说我小后生家不知道这里头的买卖行市,才打发我出来做些活计的,方才听见说是要几十两吧……”
二姐儿听了这话冷笑一声,啐道:“她还当谁都跟她一样是个明码实价儿的姐儿不成……”一面左右瞧瞧无人,因走进了几步,低低的声音对张三郎说道:“姐姐有句话要对你说,就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样。”
三郎听见乔大姐儿有话,连忙正色说道:“我对姐儿的一片心意她应该瞧得出来的,不然我也不会大老远的来了,并不敢欺瞒二姐,原先我母亲也是几次三番的催我,心里都没有这个念头,自从当日见了姐儿,心里就抛撇不下她……”
那二姑娘是个闺阁处女,听了这话早就红了脸,啐了一声道:“谁问你那么多了。”想了一回笑道:“是了,怪不得姐姐说你好生眼熟,原来就是当日老娘娘庙遇见的那个后生了?”
张三郎闻言惊喜道:“你姐姐还记得小人?”二姐扑哧儿一乐道:“怎么不记得,你这样的体魄,大半夜的往庙门口一站,我姐姐还道是庙里的金刚成了精,唬得手脚冰凉,跑回家中就发起热来,病了好几日才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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