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友直友谅友多闻么,兄弟有话只管说,你我弟兄之间倒犯不着装神弄鬼儿的。”
李四郎见张三不见怪,方才试探着说道:“我这老干娘虽然是个神婆,平日里单靠着跳神为生,只是闲了时最爱保媒拉纤儿,诨名叫个撮合山,如今那姑娘在家长到三十多岁了,家里哪能不急?也不知许了我干娘多少媒谢钱,所以她这样编排人家,只怕也是一面之词不可尽信。
再说即便我老娘所说是真,那天老儿的病咱们虽然不曾见过,往日市井之中也不是没有听过,凡是得了这号儿病的,哪一个不是通体雪白一头银发,人不人鬼不鬼的?虽说女子讲究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但那是有钱人家的贵小姐。就好比我浑家,难道还能躲在家中不出去买菜买线了不成?你要是娶了这样的妇人,白白搁在家里不能干活儿,旁的不说,我那老盟娘还不闹得沸反盈天的?”
张三郎原先听见姑娘没嫁人,心中吃了蜜蜂屎一般突突直跳,如今给李四郎一桶凉水泼下来,倒是有些担忧泄气了,摇了摇头道:“若是我只有一身一口在此处倒也好办,她不能出门,我多干些也不值什么,左右如今家里上上下下还不是我一个人打理,只是我娘那边儿倒不好办……”
李四原先憋着心气儿,要一鼓作气劝张三郎丢开这一片痴心,如今见义兄眉目紧蹙,只怕这是情根深种了,自己倒舍不得多说,话到嘴边话锋一转道:“哥先别着急,赶明儿咱俩差事做完了,你到我家里吃两杯,再与干娘仔细说说这事儿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