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都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,故事的主人公依旧什么都不知道。
沈长寄从宫里出来,一进沈府,身后坠上了一串下属以及同僚。
“大人,罗期兴招了。”
“大人,依您的吩咐,鹤州刺史也已调移暗牢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众人都是跟在首辅身边的得力助手,各司其职,他们回回都是如此禀报,在府门口等大人回府,往书房去的路上为了节约时间,会按轻重缓急的次序回禀,等到了书房门口,再一个一个进去说。
向来如此,他从不嫌烦。
可今日沈长寄却觉得这些人七嘴八舌的,甚是多余,于是他越走越快,疾步如飞。
众属下一路小跑着禀报完,没有等到该有的指令,眼睁睁的看着沈长寄目不斜视路过了自己的院子,进了相邻的小院。
众属下面面相觑,有人还想继续跟,平瑢面无表情地往前一拦,堵在院门口,笔直地站着,像个门神。
“……”
“平大人,大人这是?”
平瑢瞥了那人一眼,“自然是要事。”
“……”
奇哉怪哉,还能有比公务更重要的事吗?
沈长寄一进屋,便看到谢汝翘着那只伤脚,一蹦一跳地在屋里乱跑。
他大步流星跨到她面前,长臂一捞,将人打横抱起,放在桌上。
眼神微微一沉,“折腾什么?”
谢汝吓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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