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陈觅仙骇于这人的无耻,反抗推抗他无异于蚍蜉撼树,又被这人强硬地制服,凶猛地抵了上来。
月如钩,沉沉浮浮的一轮明月沉在宫殿中的安宁湖畔间,庭院里的滴水观音和白鹤芋于风中轻摇,外面站着的宫人守夜,听着寝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,似女人压抑的闷哼和哼唧声,又夹杂着男人的低吼,持续了颇久,听得一个个面红耳赤。
陈觅仙对陆行赫这人完全捉摸不定,又苦于每日行动不能,被迫困在他的宫中成为他的禁脔,于绝望时,又接到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消息。
他要带她见他的父母,听得陈觅仙怔愣当场,在沙发里翻看文件的陆行赫没有太多波澜:“怕见家长?还是怕见皇室成员?不对啊,你应该见过的。”
陈觅仙知道他说得是什么,身为梁越的未婚妻,怎么说她也该见过季国的国王和王后。
陈觅仙的心如鼓锤,有种不安的预感越扩越大,正想说她不去时,就被陆行赫偏头看了她一眼,要知道这人身居高位,向来容不得他人违抗,他好似猜出她要说什么不中听的话,只对她说了一句话,似威胁似劝服:“有些事情,想好再说。贸贸然说出来,你承担不起那个后果。”
说完陆行赫便踏出宫殿去处理日常事务了,独留陈觅仙于原地,近来她萎靡痛苦,完全不敢去想未来,之前只盼他把她当成一个玩具,玩过几日即丢,放她自由,没成想他竟要带她见家长,她越发心惊越发迷茫,难不成他是要娶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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