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过那个消灭五云观的国师,方才能够将神明教的旗号公之于众,否则自己的门派将要死在襁褓中,而自己也将落得个身消玉损的下场。故而,徐央再三叮嘱在场的人,不需再去收受路人的过路钱,以免引来朝廷的强兵讨伐。
徐央没有想到自己的门派唯有在天地的夹缝中生存,而且还必须的隐姓埋名,方才能够不至于毁于一旦。
徐央想着自己就要抵达龙京了,而自己抵达龙京之后,或许会有机会跟那个国师碰面。徐央既感到兴奋,又感到担忧。兴奋的是自己距离那个国师越来越近了,担忧的是自己一担跟那个国师交手,自己是否能够从对方手中逃脱。
北邙王等人看到徐央一会儿眉开眼笑,一会儿愁眉苦脸,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又喜又惊?
北邙王看着徐央六丈高的法身坐在那儿,自己等人跟对方比较起来,显得是那么的遥不可及。心里好奇对方明明是一个道人,但是法身为何却是一个佛祖的打扮,不解对方在哪儿修炼出来这套功法门的。
而就在徐央将北邙王收入麾下之后,又说了一些紧要话后,徐央本待要离开,忽然就发觉河水剧烈的波动开来,而后滚滚的戾气好似一堵墙一般朝着自己这边压来,使得人呼吸都紧促起来。
徐央从这股气息判断,一定是北邙王所说的那两个兄弟到来了。而北邙王也感知出这股气息道来,正待要解释的时候,忽然远处又多出来另一股的煞气,两者飞速的朝着自己这边而来。
“教主,我的那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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