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的,众人便又恢复了原样,各做各的事去了。
“镶儿你先别激动,这婚事乃是皇上亲自赐下的,你若不尊便是抗旨。爹爹瞧那大皇子殿下长得也不算差,听说人品也是极好的。上次不就是他亲自将你送回来的吗?你当时瞧着不也挺中意他的吗?就委屈一下,不要为难你自己,也不要为难爹爹好不好?”当今右相,柳宜镶的爹爹,当今太后的亲哥哥柳承嗣抹了抹自己头上的冷汗,苦口婆心的劝说道。
“谁中意他?那个风一吹就倒的弱鸡小身板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中意他了?长得不算差?爹爹,你是瞎了眼吗?那个成天笑得阴阳怪气的狐狸精,哪里长得好了?让我嫁他,门都没有。”
“刁妇,你说谁笑得阴阳怪气?谁是弱鸡?骂谁呢?”柳承嗣还未开口,便听得外面传来一道略带讽刺的男声。
“哼,还能是谁?不笑的时候像只猴,笑的时候更像只猴,除了你还有谁?你竟然还敢来,混蛋……”柳宜镶一看情来人面貌,脸色越发难看,抄起床边的杯盏便往夏铭远身上砸。
哗啦一声,夏铭远险险躲过那直朝着他俊脸砸过来的杯盏,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,冷声道:“刁妇,君子动手不动口。”
“呵,你都叫我刁妇了,还说这些有的没有的。而且说了多少遍了?奴家只是个小女子,不是那什么劳什子君子,看招……”柳宜镶冷哼一声,抄起边上的茶杯又砸了过去。
“还砸!柳宜镶你别太过分了,要不是为了两国之间的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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