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望去,导演头发花白,眼角唇边都是皱纹,不拍戏的时候他大都是儒雅温和的,今天却没能保持住风度。眉心微蹙,目光穿过银边眼镜,鹰般犀利敏锐。
他们的对手,是反映印度女性地位的加拿大电影《哭泣的少女》,反映丹麦现实问题的丹麦电影《我们的世界》,讲述意大利黑手党传奇的法国电影《审判》,描写二战时期一个德国普通家庭经历的德国电影《身在其中》。在之前各种奖项比拼中,以《哭泣的少女》最受追捧,偏偏《凤凰飞天》和它的主题有点接近,都是讲述女性自我救赎的,搞得整个剧组都压力很大。
也许能赢呢,听说姜炳棋这次把大半辈子的能耐都使出来了,打通了好莱坞某大公司的门路。那些人最熟悉奥斯卡的游戏规则,有他们帮着运作,还是有很大取胜机会的。
至于《哭泣的少女》,无论什么电影节都不缺爆冷门,它之前已经拿了那么多奖,这里再拿了最佳外语片,真不给别人活路了!
不,不对。它能赢就代表了评委对它的青睐,爆冷总是少数,更多的情况还是众望所归。她不能抱着特例当普遍……
宜熙在脑子里把赢的理由和输的理由列了一遍又一遍,也越来越紧张。时间过得那么慢,她觉得已经坐了好久好久,才终于到了最佳外语片的颁奖环节。
她明显感觉周围的气氛都不一样了,姜炳棋这时候反倒又露出了微笑,仿佛轻松淡定,只是紧绷的背脊仍泄露了情绪。宜熙和黎成朗隔空对视,他轻轻朝她点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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