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。是孙家不肯放弃这个节妇烈女的荣耀,一定要带她的尸首回去。
林燕堂的胳膊被划伤了,却浑不在意。远景的景别里,右边是生死相搏,左边是淡然观看,画面怪异中居然透出了平衡。
镜头推近,宜熙依然面无表情,却弯腰捡起了脚边的剑。此时也终于有人发现了她,觉得这弱不禁风的女人会是林燕堂的弱点,握着兵刃就朝她冲了过来。
寒光冷冽,金凤想起了少年时的杏花春雨,想起了孙家大院的寂寂冷风,想起了那一夜绞断肝肠的疼痛。没有丝毫征兆的,她轻轻笑了,像是在嘲讽自己过去的愚蠢,又像在蔑视这荒诞的世界。
而随着这一笑,那些曾萦绕在她身上的灰败、颓唐、无助、绝望通通消失,她丢失在森然老宅里的桀骜不羁,她被绫罗绸缎束缚的真实灵魂,这一刻,全部回来了。
手中长剑快如闪电,干脆利落便抹断了男人的脖子。翠竹颤抖、竹叶纷纷而落,男人已经咽了气,却在她面前保持了双膝跪倒的姿势,宜熙居高临下地打量他,用欣赏作品般的眼神凝视他咽喉处伤口,像是在检查这一剑是否刺得漂亮。
对面林燕堂解决了最后一个敌人望过来,宜熙脸上染了血,和他隔着纷纷扬扬的竹叶对视。他神情复杂,有喜悦又有担忧,她却满不在乎地摸了摸脸颊,然后看着指尖的血迹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这个镜头之后,宜熙本来应该直接说台词,可在正式拍摄时,她却意外的临场发挥了。白衣染血的女人蔑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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