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叁岁冬天,柴武进死了。
死在那个院子里,赤身裸体缩在屋子的角落里,尸体冻得僵硬,身上是新新旧旧的剑伤刀伤,总是旧伤未好,又会添上新伤。
和曾经的萧戈一样,不,比他小时候更惨。
萧戈彻底让下人玩坏了他那副淫贱的身体,就像柴武进曾经羞辱他那样,让他的腿再也合不上,后面的屁眼只能给男人干,每天肚子里都装着精水,让他吃不饱睡不好,精神彻底崩溃,想死也死不了。
下人来禀告柴武进死讯时,萧戈正坐在暖厅里看书,锦衣华服雪白狐裘,昳丽的眉眼却显得阴狠沉郁,就像院子外面的布满密云的天空,暗沉沉的,裹挟着冷冷的冰渣子,让人望而生畏,遍体生寒。
“真死了?”萧戈将书扔在桌子上,捧着软布包裹的纯铜汤捂子,嘴角呵出一道讥嘲的冷笑,“便宜他了。”
下人不敢抬头,斗胆问道:“世子,那尸体……给柴家人送回去吗?”
“送什么送,找块席子裹了,丢到乱葬岗去喂狼。”
下人立刻领命,急匆匆地退出了暖厅。
萧戈揣着汤捂子,身体全部裹在宽大的狐裘中,唇间慢慢呵出一道白雾。
柴武进都死了,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?
这么冷的冬天,只有他一个人的王府,可真是冷清。
不知母亲给他生的那两位弟弟妹妹,现在可还好,想必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,金尊玉贵养着,如今这凛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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