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昨夜被捅菊鞭笞的荒淫画面,抓着雍兰泽的微微用力,立刻避开了白月初的视线,小声道:“不是去茅房吗,走。”
他扶着雍兰泽的手依旧僵硬,脚步凌乱,表情变化虽然不大,但气息明显不对。
雍兰泽迟疑地看着他,直到两人站在茅房门口,他才忍不住开口: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太史子周不想跟他说昨夜的事,实在是过程过于羞耻,就算与雍兰泽青梅竹马,他也绝对不会说的。
隐秘而晦涩的欲望,还有辛辣又阴暗的凌虐,谁会有开口倾诉的欲望呢。
……
白术收了剑势,单薄的雪色寝衣被汗水打湿,隐隐可窥见肌理分明的胸膛,他拿着长巾将脖子和额头上的汗水擦净,视线朝着房屋拐角的方向挪了挪,嗤笑道:“也不知你看上他哪儿了,这胆子比坎精还小(注:坎精,指老鼠)。”
月初闻言只是轻轻笑了一下:“你这醋劲儿可真大。”
白术将长巾丢在一旁,剑也直接插进了磨盘中心的圆孔,俯身压在她身前,低头含住她的唇。
“我就是酸。”白术赌气似的轻咬了她一下,在她下巴上留下一圈很浅的牙印。
月初手掌压在他脸上,缓缓将他脑袋推开,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牙印:“我刚洗过脸,你又弄了我一脸口水……”
白术去洗了手帕,折身回来将她细嫩的脸颊擦干净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尾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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