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逃不出掉的话,就得慢慢习惯这种生活。”
宋沉寒偏首看着无知无觉的雍兰泽,唏嘘道:“白姑娘愿意碰你,意味着你还有价值,至于这位小兄弟……白小姐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,还很难说。”
太史子周觉得他们这一行人都是疯子,可是他现在也不敢忤逆白月初,刚刚被鞭笞的羞耻感还未褪去,眼下又被灌输了这么一通话,他整个人都红红火火恍恍惚惚。
鞭子留下的红痕微微发热,会有一点点痛,最痛的是胸前两粒,还有被抽肿的股缝,与被灌肠又遭鞭柄捅开的菊穴,玉茎也有点疼,抽在他坚挺性器上的那鞭不仅直接让他泄身,还留下了很大的阴影。
那种疼痛与快感密密麻麻交迭的滋味太吓人了。
以后一定要避着那两人走,不然他这辈子真就完蛋了。
“早些休息。”
宋沉寒不欲与他多聊,困顿不已地爬上另一张小榻,将被子拉好,侧躺着睡去。
太史子周看着瓷瓶犹豫了许久,将药攥在掌心,退掉衣裳和帛裤,小心翼翼地上着药。
药瓶虽然不太好,但熬制药膏的药材却不错,药香味儿让他内心稍稍安定,指尖在红痕上慢慢将药膏推开,只是碰到红肿的乳尖时,他咬着牙才没泄露颤音,至于臀上的伤痕他根本不想管,但是不擦药晚上肯定会一直睡不着。
全身涂完药膏后,他趴在枕头上重重吁出一口浊气,太难受了。
太难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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