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初和白术均看着气呼呼的太史子周,白术忽然冷笑了一下,转头道:“行,我帮你调教他。”
月初若有所思地看着太史子周,但对他没多少同情。
太史子周是干净的,像高山冬雪一般,未曾被玷污过。
这样的人与她和白术是截然不同的,哪怕他有再多同情心,却也从骨子里瞧不上出身泥淖的风尘妓子。
可是,掉入了她的网,他怎么可能干净一辈子。
……
宋沉寒在西屋照顾雍兰泽,灌了一碗药,雍兰泽的烧很快就退了,但一直没醒。
东屋内春色融融,月初坐在榻尾,方形的矮桌架在榻上,她倚在矮桌边翻看着《隶川游记》,屋内另一角,太史子周被白术吊起来,整个人悬挂在屋内正中间,衣裳被扒得干干净净。
白术取了竹筒给他灌了叁次肠,第一次十分艰难,排泄的时候他也十分抗拒,最后被白术一拳砸在肚子上,整个人蹲在马桶上边哭边泄,他的自尊与骄傲被白术彻底碾碎,踩在了脚底。
白术虽讨厌太史子周,但下手却很有分寸,浣洗叁次后便将他吊起来,脚尖堪堪踩在地面上,从匣子里取了一颗红色药丸塞进了他菊穴,便坐在榻边为她研墨,看都不看太史子周一眼。
那药是炼制的固态媚药,置入穴中很快会化掉,药效难比春情花露,却是青楼中最常见的媚药,起效快,药效强,但人的神智并不会受到影响,只会感觉身体发热,情欲上涌,药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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