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垫子上还在大口喘息的雍兰泽几乎没有力气辩驳。
太史子周看着他脖子上深重的掐痕,心下惊愕,下手太狠了。
再多两分力道,雍兰泽的喉骨便会悉数碎裂,就算是他小叔来了,也回天无力。
……
面对白月初的质问,太史子周没办法反驳,他不是没察觉到雍兰泽起身,试图悄无声息地靠近内间。
甚至……在雍兰泽起身时,他就猜到了兰泽想干什么。
可是他没开口,也没拉住他,更未曾想过去阻止。
有些事情秘而不宣,但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雍兰泽自打进入这破庙的那一刻,便彻底被黏在了白月初的蛛网上。
他越挣扎,白月初对他的恶念就越大。
若是兰泽能安分一些,或许白月初能留他一些时日。
但结果……他不敢说哪个更好。
要么雍兰泽眼下死于非命,要么兰泽未来成为雍齐幽的掣肘……
这两个后果,无论哪一个,都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所以,放任雍兰泽杀了白月初,可能是最好的办法。
他不知道白月初回来要做什么,但既然回来了……曾经残害过她的人,怕是没人能落得好下场。
太史子周垂眸看着雍兰泽,心底一片寒凉。
他感觉自己也变了,从前他对白月初是敬重的,也是同情与不忍的,可是眼下……雍兰泽是他的挚友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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