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唇舌致命撩拨,只想弃了身下那根软舌,换了更粗更硬的男根一杆到底。
“试试。”白术垂眸看着她潮红的脸,低声诱哄道,“今日都食了大补的药膳,精力正好无处发泄,你不是怕我精亏肾虚,以后服侍不了你……倒不如我与宋沉寒服侍你,你且看看享齐人之福更好,还是单单与我一起更好。”
月初被他酸得冒泡的言辞快气笑了:“就给你煮了一次药膳,你就这般介意?”
白术眼神如一眼深潭,如琉璃般澄澈的瞳孔倒映着她的侧脸,嗓音喑哑又性感:“男人总是更介意这种事情,你可以说我技巧不好,但不能说我宗筋驰纵。好歹我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,你之前的打趣于我可是耻辱。”
月初知道他闹,但没想到他心眼儿真的比针还小,扭头软了语气,吻着他的唇角,“我以后不说就是,也再不给你熬药膳就是。”
白术唇角的弧度又回落了几分,捉着她的手去分她身下的两片蚌肉,被开垦过的雌穴呈现一种艳红色,如此羞耻的姿势,却方便了宋沉寒唇舌挑弄。
月初根本来不及辩驳,宋沉寒的舌头便插进了穴内,将里面一汪淫水卷了出来。
她双腿忍不住牵动了两下,眼皮轻颤着,左手挣出白术掌心,抵住了身下宋沉寒的额头。
“不行……别舔了。”
被如此舔弄,她只会越来越不满足,欲望也只会越来越重。
她额间鬓角见汗,咬牙道:“你非要惹恼我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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