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腿夹住她的手腕,小声道:“别按那里。”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白术低低的喘息两声,才缓缓说道:“敏感的地方。”
月初记得好像在哪听过这些,白术的敏感点长得很浅,中指插到根部就能用指尖碰到那粒软肉,一碰屁股就立刻收紧,连本来张缩自如的旱道都会疯狂收紧挤压外物。
见他神色餍足,面色艳丽,月初觉得不能再撩拨,他看她的眼神一直在变,甚至偶尔会让她感觉危险又压迫。
徐徐将手指抽离,白术望着她的眼神有些不解,但从始至终没有开口,只是灼热的窒腔吸得很紧,挽留着她的细指。
“收拾一下,去用膳,早点休息,明天赶路。”
月初拍了拍他的臀,支起身体轻抚着他的鬓角和耳廓,他的双臂依旧环在她腰间,将脸埋在她要腰间深深吸了口气,忽然将她扑倒在榻上,张口含住她的唇,用舌尖撬开了樱唇,贪恋又凶狠地深吻。
“太史津能治好你的身体吗?”白术松开口,不甘心地问道。
月初躺在他身下,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僵住,沉吟良久:“或许。”
“或许能治好,也或许治不好。”月初神容安闲,纤纤素手拨弄着他垂下的发丝,慢腾腾地说道,“我其实不太想见他,就算他能治好我,我也不愿意让他治。”
白术知道她与太史津的恩怨,当年的事情换了谁,也不会轻易宽宥对方,史书中上一个被剜了髌骨的人,用了二十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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