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已隔夜,这些他都没察觉,可见心思太粗,不是个精明细致的人。
“白术呢?”
“白公子出去了。”
“没说去做什么?”月初有些诧异地掀起眼皮。
宋沉寒感觉背后一凉,如实道:“白公子想去找找其他医术高明的大夫,白野之内的大夫都找遍了,药煎了一副又一副,可是都没什么作用,都说小姐你的身体不乐观……所以……”
月初无奈地摆了摆手:“算了,让他别找了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暂时不会有大碍。”
宋沉寒不敢直说,这几日的情况可吓人,哪像不会有大碍的样子?!
月初与他没太多话说,宋沉寒伺候她吃了些东西,替她捏了捏酸软的筋骨,又老老实实回到小榻上学字。
白术实在傍晚回来的,打听了一圈,白野的名医他都请遍了,周围其他城镇相距太远,一来一回都超过五日,所以他不敢只身去求医,只能作罢。
经过仔细考量,他决定若是月初身体再无起色,必须得折回楚州。
进屋之后,他发现屋内点着好几盏灯,灯火通明。
小榻上一张矮桌,两人对坐,白月初精神不错,斜倚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教宋沉寒认字。
一个漫不经心,一个认真谦恭。
这画面看得他有些不舒服,但是也没工夫去深究为何不舒服,关上门大步流星走到衣柜前,取了件烟青色的白鹤披风,走到她身边将披风盖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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