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缠住他身体。
白术心底才终于落定,不想再起身去清洗,只想抱着她睡到地老天荒。
这一觉睡了两个时辰,再醒来的时候,天早已黑咕隆咚,雨水小了些,但风声很急,窗台边的小榻上,宋沉寒裹着被子睡得很沉,白术却倏然惊醒,搂着怀里身体滚烫的月初被吓得有些慌张。
半夜再度高热,白术折腾了一宿没敢合眼,月初的身体太虚弱,甚至连母蛊都开始不安,所以他体内的雄蛊也很惊惶,在他身体内撞动,似乎想要从他体内钻出来去安抚母蛊。
本来昨夜翻云覆雨就很过火,阴囊内的雄蛊好不容易平静,他才算彻底解脱,没想到继搅动他情欲之后,雄蛊还会攻击他的身体,如同在撕咬他的血肉,很疼,根本没办法睡,也正是因此,他才发现月初在高烧。
本该在两日后启程离开白野,可是月初这一病,拖了整整半个月,他不敢再缠着她欢爱,甚至蛊虫躁动时,他只能先和宋沉寒交姌,在快射精时把白浊灌入她体内,结束这不合时宜的情事。
她瘦得厉害,严重的时候看起来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去,每天都要灌药,话少,醒着的时间也少,肤色甚至都没有以前那么光滑白皙。
白术不知道该怎么办,她像一支风烛,即将油尽灯枯,任何人都回天无力。
这一刻,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男人。
太史津。
医术冠绝四国的鬼才神医。
若是他在,或许有能救月初的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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