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那对玉囊之前是略有些深的红色,此刻颜色变得更浅,宛如两颗饱满漂亮的蜜桃。
除了这些,他的精液变得更多更浓,之前做完一次射出来的量几乎是第一次的两倍,断断续续能射六七股,如同煮的浓稠的羊奶,越到后面甚至越浓,这与其他男人完全相反。正常来说做得次数越多,到后面射出的浊液就越稀薄。
月初内心隐隐有种感觉,雄蛊在透支中蛊之人的身体,通过男女交合来供养母蛊的宿体。
萧戈未必不知道这些,但他瞒着白术,是想压榨白术的命,来养她的身体,续她的命。
时间久了,白术可能会因身体透支而早衰死亡。
月初神色复杂地看着白术媚眼如丝,他修长如玉笋般的五指拢住粗长的性器,自虐似的撸着,得不到半分快感和慰藉,难耐地往她身边靠,用下巴和脖颈在她手臂和肩头急切地磨蹭,甚至神智有些恍惚地张口轻咬着她的锁骨。
“白术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先把尿道里的玉簪取出来。”
月初看着他被堵住的深红色尿孔,在不甚明朗的光线下一张一翕,只有极为稀少的精液顺着边缘渗出。
白术捏着玉簪头将东西拔出,一小股白浊扬起,滴落在他小腹和腿根,顺着他皮肤往下流。
“嗯唔……啊呼——”
月初看着他着魔般渴求的神色,头疼得捏了捏眉心,她不想跟他做。
在这种状态下跟他做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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