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压在他肩上,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,即使这样她也没能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瑕疵。
这种距离白术其实不太适应,不行房时她的眼睛深沉又清明,像倒悬的莲华镜能照出他的闪躲与内心不为人知的情绪,他其实不太喜欢她窥探自己,可是只要在她身边,他早晚会将暴露所有秘密。
白术任由她在怀里靠着,将头靠在墙上看着她削出簪子的轮廓,又一丝不苟地在细细的簪头雕花,他从始至终都没动过,而她的手也很稳,下刀无悔,一笔成型。
午饭随意对付过后,白术抱她回床上休息。
篷牖被撑开,午后的阳光泄进屋内一片明媚。
月初往里挪了挪,拉着他在床上躺下,素手钻进他微微敞开的襟口,拨着他胸前的乳饰和肉粒,突然想起什么,交代道:“你身下那只穿在欲根上的金环……上面就别挂铃铛和其他饰品了。”
白术看着她:“为何?”
月初的动作顿了顿,抿唇有些为难道:“你戴着那饰品进我身体内时,太深,难受得厉害。”
白术愣怔许久,伸手解开腰带,将亵裤脱下放在一边,伸手扶着疲软的势峰检查了一下,迟疑片刻后才道:“这金铃与龟头上的环是死环,需要工具才能断开。”
月初轻轻叹息:“找机会弄开吧,以后都别戴着这东西了。”
“除了裸着的时候好看,其他时间都十分碍事。”
白术没法儿反驳,这金铃也的确就是为了好看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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