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释放已经是叁刻钟后,月初的手腕酸痛,腰杆也酸麻不适,上下眼皮更是攀在一起打架,白术已经恢复气力,将她按在床内,性器顶进她身体里,将浓稠又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她胞宫中。
两人发出满足的喟叹,月初一手搭在他肩上,一手无力地贴着他小臂,闭着眼睛歪倒在床上昏昏欲睡,白术满脸潮红不减,埋在她身体内享受最后的余韵,嗅着她身上因动情而浓郁的香气,贪婪地看着她的容颜。
次日清晨,月初醒过来时日头已高。
她浑身都酸痛难忍,跟被拆了骨架又组上一般,躺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。
白术正在临时搭起的棚子内冲澡,听到屋内细细的声音,立刻放下水盆,将棉巾挂在肩上,拎着袍子裸身走进屋内。
光线照在他健硕挺括的胴体上,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颜色,他胸口乳晕是肉粉色,乳尖因为昨夜被拉扯揪弄呈现一种胭脂粉,两颗肉粒肿大鼓胀,缀着一对金色的乳饰,乳饰做工精巧,是镂空的宫灯造型,大小如一个尾指指节,宫灯下是重瓣的金盏花,栩栩如生。
白术见她醒来,将黑色的外袍搭在展开的山水围屏上,身上还滚着水珠就朝她走来。月初侧身欣赏着他的好身材,见他拿着棉巾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水汽,侧坐在床边将她抱起来放在怀里。
“主人可要起?”
月初没精打采地趴在他胸口,伸手勾着他的乳饰:“你自己换的?”
白术低头看了一眼,耳尖微微红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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