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初抬眉问道:“有梅人呢?”
白术摇头:“不知,奴才出去时并未遇到。”
“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月初轻声道,语气也不重,偏偏让白术背后发毛,总感觉她话里藏着绵密的杀意。
月初吃完饭便困觉得厉害,白术将碗筷收拾后,抱着她去了空山院后面的温泉池,下水没到一炷香时间,她已经伏趴在温泉石边睡着。
白术慢慢游到她身边,确认她的气息绵长又轻缓,才稍稍放松神经趴在石头边,伸手去碰后庭玉势的柄端,如玉的容颜因热气和体内未散尽的药性涨红,本想张口呻吟,却又顾忌身边安睡的女子,只能咬住衣袍,左手伸到两腿间去拔那根东西。
“嗬——”他闭上眼睛,额角青筋鼓起,但听“啵”的一声响,一根通体漆黑,如女子手臂粗的木制淫具滚落在石板上。
院子里吹过凉风,他身上热汗凉却,睁开眼睛时刚好撞在身边女子眼底,院子里是逸散的晚梅冷香,和杂乱的桃花香味,此外还有花露和春情顶级春药的特有的香气。
白术退回水池内,将身体匿在乳白色的热汤里,没有闭合的旱道被热度惊人的温泉水灌入,他眼神浮动,嗓子里发出很轻的吟鸣。
月初枕在手臂上,眼神波澜不惊,看着他的时候不淫不邪,无悲无喜,犹似在看他,又好似要透过他看见另一个人。
月初淡淡地问道:“萧戈可有与你说过,何时送我离开楚州?”
白术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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