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的手势。
“慢!叫狱警把阿彪送去医务室,既然说是单挑,那就要有单挑的规矩!”中年男子开口道。
此话一出,那金毛青年更是狠狠地看了我一眼,而其余囚犯却是连连请战。
“六爷,要不我和这小子打一场!”
“今天必须找回场子,六爷我来和他打!”
“我来!”
一道道话语声下,中年男子更是猛地一拍床架子。
“都给我闭嘴,我刘老六从来说一不二,单挑输了就是输了,你们一个个上那和车轮战有什么区别,给我退下!”
伴随着中年男子的话语,四下顿时寂静下来,而此刻我看了看嘴角淌血的彪悍男子,更是无奈摇头。
跟我打,现在脖子断了吧?哼哼,我想下次见面这家伙就是脖子打着石膏和我见了。
“潘长官,潘长官在吗?我们牢房有人脖子断了。”其中一个囚犯走到牢房门口,便开始喊叫起来。
也就几分钟后,房门‘吱呀’一声开启,此刻那叫做潘长官的女狱警更是疑惑地几步走进牢房,当她看到彪悍男子聋拉着脑袋,嘴角淌血的样子后,更是转身看向我们。
“谁干的?”女狱警冷冷地开口。
“呵呵,小孩子睡觉不注意自己从上铺摔下来,潘长官你看这--”中年男子呵呵一笑,说出的话倒是让我大吃一惊。
“噢?真的没事?”女狱警冷笑开口,并且看向我和徐城南的目光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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