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一个人,其中左侧是一个中年道士,正是萧黯然,右侧则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想来就是画圣乾道子了。
“两位前辈光临寒舍,未能远迎,还望赎罪。呵呵!”
李逸之拱手一礼,呵呵笑着说道。
萧黯然和乾道子都纷纷站了起来,道:“哪里哪里,这次我们冒昧来访,还希望没有打扰到李先生。”
双方一番寒暄后,各自落座。
李逸之询问道:“两位前辈相约而来,不知道有何事情?”
萧黯然稽首道:“是这样的李先生,我们方仙道想要请您画元阳道尊图,还望能够应允。”
李逸之轻笑一声,道:“萧前辈何必舍近求远,乾道子前辈乃是我朝最具盛名的画圣,我的微末之技,那里能够拿得出手。”
乾道子摇头道:“李先生此话,可是羞煞老朽了。你的那副自画像,蕴含了无尽的儒家真意,老朽是远远不及。如果只是普通的元阳道尊图,老朽自然是可以胜任。只是这次萧兄想要请李先生画的,乃是用来修炼观想的元阳道尊。”
李逸之眉毛一掀,乾道子的话让他心中一动,意识到自己从前所忽略的一个地方。
若论画道,他的自画像几近和过去弥陀经中的大佛相比。
既然大佛可以用来观想,镇压神魂,可令神魂不灭,那他的自画像为什么不能够来观想?
当然,他先前的那副自画像是蕴含了儒道经意,最多开启人的智慧,于修道并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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