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会去说的。”
谢嫮说完这些,便开声叫外头的婆子开门,丹雪和竹情知道谢嫮心意已决,便也不好再说什么,由丹雪亲自擒着宁寿的胳膊,将他带离了这个筑高了围墙的小院。
谢嫮把人带回了主院,让竹情去收拾厢房了,丹雪把人送到了小书房中,便站在他的身后守着,防着那孩子的一举一动。
谢嫮倒了两杯水,一杯自己喝,一杯放在桌面上,对小小的宁寿说道:
“这杯里面有剧毒,你要喝吗?”
宁寿犹豫了片刻,咽了下干咳的喉咙,连着两日不喝水已经让他十分干渴,先前那碗水根本不够解他的渴,三两步走过来,端起了茶杯就喝了下去。
突然电光火石间,宁寿抬手露出他一直藏在手里的一根银簪,狠狠的向谢嫮扎了下去,眼看就要扎在谢嫮的身上,说时迟那时快,丹雪抓住了宁寿的手腕,可是饶是如此,银针还是把谢嫮的袖口划破了。
丹雪一转他的手腕,他手里的银簪就掉在了地上,他痛苦的扭曲起了小脸,谢嫮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衣袖,再看了看那小子痛到扭曲又快慰的脸,倒是没受什么惊吓,很平静的捡起了地上的银簪子,拿在手里看了看,觉得并不太像绿珠的东西,绿珠死后,她的遗物都是谢嫮帮着整理的,并没有见过一支簪子和这支配对,或者花纹相似的,当即就觉得奇怪,对宁寿问道:
“这不是你娘的,是哪儿来的?”
宁寿被丹雪扭着胳膊,紧咬了牙关,连一声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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