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俊柏极快地站了起来,收拾鱼具。
干嘛那么急,阮卿卿看他,不经意间扫到某个起了变化的地方,羞得满脸通红,喉咙被自个口水呛到,轻咳起来。
交了鱼具上了车,黎俊柏就失控了。
他好像对在车中亲热情有独钟,已近黄昏,暮色迷朦,车头灯没开,车内照明灯也没开,他的脸庞晦暗不清,一双眼睛却分外明亮灼人。
“那天晚上,我说这辆车要做我们……第一次的见证,你同意了。”黎俊柏低低说,俯下头凑到阮卿卿耳朵边,灼热的气息朝她耳洞里喷。
阮卿卿低细地“啊”了一声,嘴巴微张开,好半天说不出话。
黎俊柏很有耐心,不催她,只是温柔地、极轻地咬咂她的耳垂,静等着她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