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找阮卿卿,只有跟阮卿卿在一起,他才能冷静下来,像风中飘飞的柳絮的种子找到属于它的那块土壤,阮卿卿是他的乐土他的归属。
阮卿卿没在病房中,看护说,她打过电话,今晚不过来了。
黎俊柏挨着门框缓缓滑坐地上,愣呆呆失神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长廊,许久后,匆匆起身出了仁济医院朝警局赶。
急诊室的门始终没有打开,卫旒焦躁地颠动着手里肖尔卓的手机,凌晨三点,阮卿卿的电话打进来时,卫旒如遇救星。
黎俊柏怕阮卿卿担心,想等肖尔卓手术结束后,有了结果再告诉她,可他等不及了。
阮卿卿不知自己是怎么平安地把车开到仁济医院的,一整晚坐立不安,怕打电话询问影响肖尔卓的行动,想不到电话打通了,听到的竟是这样的情况。
面前车辆红绿灯在她眼里都不存在,来来回回只有肖尔卓的笑脸,他看着她,唇角的笑意收藏不住,和煦温暖,似乎在看一个孩子,稚拙的需要呵护的孩子。
急救室上方的红灯亮得刺目,浓烈的血红,红得黑紫,阮卿卿想起家乡的乌鸦,乌鸦的羽毛也是这样的颜色,其实不是纯粹的黑,也没有很难看,可它惊慌嘶叫的声音凄戾瘆人,预示着不祥,所以大家都不喜欢它,这红灯也一样,让人生厌。
“要不要通知肖强生和董莹?”看到阮卿卿,卫旒像逮着主心骨,身体不抖了。
要不要通知肖尔卓的父母?阮卿卿搓了搓手臂,将冰冷的疙瘩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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