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凤英,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值得相信,那么不堪吗?”
“我就是太相信你了,我现在才明白,黎俊柏为什么要设局整垮腾飞,原来是因为你。”徐凤英胸膛起伏,喘-息急促,一双眼红得快要滴血。
阮卿卿吓得急忙上前拉,“妈,你别生气。”
怎能不怒?
如珠似宝捧着的女儿原来是丈夫在外的私生女,自己的亲生女儿却受尽贫穷的折磨。
一辈子正直坦荡,无愧于心,却原来自己的丈夫那么卑鄙,竟是畜牲都不如的强-奸犯。
徐凤英骂了半天停下,直着眼喃喃说:“报应,这是报应,老天在惩罚我,惩罚我背叛沐晖嫁人了。”
说话声还在耳边,人直直倒了下去。
急性脑溢血,徐凤英昏迷不再醒转,潭涛说,只能慢慢治疗,能不能苏醒过来难说。
生命如此脆弱,旦夕祸福,病房里静极了,灯光在徐凤英苍白的脸上映下极淡光影,失去意识的她仍然紧拧着眉头,带着晕迷前的怒意和痛苦。
恐惧铺天盖地兜头罩面,阮卿卿胸闷得喘不过气来,呼吸都艰难。
养父死了,才找到亲妈,亲妈又要离她而去吗?
阮绩民在听潭涛说徐凤英有可能再也醒不来时就走了,出医院时他给沈佳雯发信息,约她到明华酒店见面。
夜色沉沉,这一晚的城市似乎格外萧瑟,连霓虹灯都失去亮丽的光芒,淡淡的雾气在弥漫在空中,阮绩民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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