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我电话。”
徐凤英进门扫了黎俊柏一眼,招手服务生:“带我们去包厢。”交待完,朝黎俊柏招手,径自往一侧包厢而去。
霸道、猖狂,处在下风仍高昂着头,黎俊柏微微一笑,没有不悦,反倒心怀敬佩。
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。
阮卿卿看着性情和柔,其实骨子里刚硬的很,这一点还真是像足了徐凤英。
看到摘了帽子口罩的阮绩民脸上满满都是被抓挠的指甲伤痕时,黎俊柏愣了愣,看看徐凤英,又看看阮绩民,心头剧震。
演员靠一张脸吃饭,徐凤英伤他的脸,委实过份,阮绩民身材高大,只要略略抵挡一下,徐凤英再彪悍也动不了他。
畏妻如虎的背后,不可忽略的是深重的爱。
父亲说,当时怀疑所有人,就是没怀疑阮绩民。
“他的性格有点绵软,怎么看都不像穷凶极恶的人,而且他当时刚跟徐凤英结婚一年,对徐凤英情热似火,连戏都不肯去拍,鞍前马后侍候徐凤英,把老婆女儿疼到骨子里。”
医院里,徐凤英惊惶地说“妈有个预感,那个恶魔又出现了”,就是说,徐凤英当年也没怀疑阮绩民。
至亲至近夫妻,徐凤英那么精明,阮绩民要瞒过她不易。
那个录音只有沈佳雯的话,阮绩民并没有承认。
错了!弄错了!心底有一个声音像闷雷响,又像是空荡荡的山谷回音,尖锐刺耳,震得人几乎发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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