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阮卿卿大言不惭,挤眉弄眼。
熟悉后,她其实很调皮,像小孩一样狡黠,也许是从小家庭环境逼着太懂事,难得有撒娇的机会,黎俊柏胸腔里升起一股闷火,一个急转驶到停车位上。
发动机还在颤动轰鸣,阮卿卿的一只手刚搭上安全带系扣,他的身体压了过来。
有些凶狠残暴的掠夺,阮卿卿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,头晕目眩,他离得那么近,睁着眼也看不清他的眉眼,只知道他的臂膀那么有力,怀抱坚实而又温暖,他狂热地吻她,像失控的烈马横冲直撞。
嘴唇先是麻,接着是痒,心和身,骨缝都感觉骚-痒,熟悉又陌生的渴切念头从心底模糊地升起来,天气很冷,后背靠着的车门冰冰凉凉,后颈肌肤因寒冷而轻颤,阮卿卿瑟索了一下,迷糊里只想撷取更多的暖热,一只手往不该伸的地方摸了过去。
那地方滚烫如火,似铁匠的风炉烧出来的烙铁,高热的温度能将人融化。
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样一双柔软的小手,心爱之人的小手,黎俊柏觉得自己疯了,失去的恐惧和绝望的情绪本就将他快逼疯了,眼下更是到了临界沸腾的顶点。
阮卿卿醉了,明明不该的,座椅缓缓往下降,直至完全平放,他整个人侧趴在她身上,沉沉的力量压得她背脊很疼,脑袋因倒垂很不舒服,却完全不舍得拒绝。
“卿卿,把我推开,咱们不该这样的。”黎俊柏短促而急迫地低声道,浓黑的睫毛投下阴影,遮掩了眼眸的情绪,面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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