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半空中洒下,经过梧桐叶的遮挡,只余了点点光斑,他的眉眼在半明半寐里扭曲。
这一仗将是鱼死网破的惨烈,不止徐凤英,连阮卿卿也会被波及。
脚下大地摇晃,褚乔林打了个寒颤,怔了半天,说:“阮卿卿还不知道徐凤英和阮绩民是她的亲生父母,要不,我们赶紧找到谢莫忧,让她俩交换回去,你就当不知道真相,不跟她结婚,也别伤害她,让她远远地离开这个是非地。”
他记得,跑马场阮卿卿酒精过敏后黎俊柏的暴怒,音乐会上的醋火中烧,从石坪坝回来后的甜蜜笑容。
伤害阮卿卿一分,就是伤害黎俊柏自己两分。
“我不会利用她布局,至于能不能远远避开,只能靠她自己了。”黎俊柏涩涩道,抓着梧桐地手攥得更紧,树皮的粗糙磨痛了肌肤,却未能压下心底深处的心疼。
血脉相连割舍不断,阮卿卿以后的路他无法替她安排,也无法替她做主。
和褚乔林走出古宅时,黎俊柏忽地停下。
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就停在他的汽车旁,车上走下来的人儿纤细轻盈,他看到她,她也同时望了过来,笑容从清丽婉约的脸上绽开,甜甜的、润润的从心窝中透出来的喜悦。
“你开得真快,我从贵和追到这里,差点就找不到你了。”阮卿卿嗔道,她开得慢,车技也无法和黎俊柏相比,远远落在后面,追到霞光路,绕了半天才找到黎俊柏的车。
“找我有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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