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着她的发根脖颈,低低说:“我只希望,你对我真诚,没有隐瞒。”
他这么说,就是不在乎自己是农家女还是豪门千金了,自己果然没看错人,阮卿卿从他怀里抬头,羞涩地、飞快地啄了他的嘴唇一下,小声道:“我在找她,等找到她跟她交换回来,我恢复身份了,咱们……咱们就可以……可以结婚。”
她臊得慌,脸热得可以蒸蛋,说完了,把头深深埋进黎俊柏胸膛,看都不敢看来。
自己都表示不在意她是谁了,她怎么还这样说话?黎俊柏很讶异。
贴着自己的小脸热烫烫的熨烧了他的胸膛,忽然间,有什么在脑海里闪过,一幕幕像电影快进的镜头。
跑马场上,她刚到时,眼睛看都没看卫旒,只有自己。
面线巷里,红衣女郎开着机车出来,对自己视而不见,载着肖尔卓飞驰而过。
高尔夫球场,肖尔卓追上前,问她要电话号码。
富通公寓,她在医院打吊瓶后卫旒送她回来,自己开门出去,卫旒说:“呶,人给你送回来了,我走了。”
从苏沛那里拿到现代的设计图稿,开车上马路时,自己明明和她通着电话,却有一个红衣女郎驶着红色机车,极快的速度违章绕过自己的汽车左转。
快进镜头最后定格在地摊街。
他模糊中听到有人喊莫忧,那个低头做着手工串珠子的女人……那女人!
黎俊柏揽着阮卿卿的手臂霎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