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问道:“董家声,是你?”
“嗯,是我。”男人说,声音带着颓废、脆弱和无助,还有清新的诱惑。
陶悠悠有些眩晕。
“老师,你回来,我们一起过年,或者,告诉我你的地址,我去找你,行不行?”他说,“我想死你了,我忍的很难受,快疯了。”
情感像狂潮海啸汹涌,陶悠悠眼前出现了一双明亮狡黠的眼睛,泪水在瞬间猝不及防间就滑出眼眶。
“董家声,我们不可能的。”陶悠悠艰难地说。
“为什么?”他执拗地问:“你现在不是我老师,我也长大了,咱们不存在身份和年龄问题。”
为什么?陶悠悠自问,闭上眼,脑海深处闪过一只手,那只手很大,指节粗糙骨感有力,刚劲强硬像铁钳钢刀。
手机从掌心滑落,啪一声落到地上,粉身碎骨。
陶悠悠过年没回家,一个人吃饱睡睡醒吃,手机坏了没买,等到过完年得上班了才急匆匆去市场手机店买了一部同型号的ck手机,要找手机卡装时才想起,手机卡被自己跟着摔碎的手机一起扔垃圾袋里丢掉了。
陶悠悠上班后第一件事是写申请补办手机卡,那手机卡是公司发的,主人是谁她也不知道。
“搁着,姚洁会递给人事部。”罗薇容光焕发,交待陶悠悠,“姚洁回来上班了,你把工作和她交接一下,做回销售去。”
不做助理做销售?陶悠悠先是一怔,接着又高兴了,如果业务干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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