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动温文有礼,然而,眼神却分外淫-秽,自上而下打量阮卿卿,湿湿粘粘的,像要将阮卿卿剥光了似。
阮卿卿觉得恶心,不想跟他握手,一只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,场面有些僵。
“不好意思刚到。”一个男人喘着粗气朝阮卿卿奔了过来。
男人穿着黑色t恤,廉价的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个子很高,腿和手臂很长,眼神犀利,嘴角微微往上挑,带着温和宽厚的笑容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阮卿卿朝男人靠近,微嗔道:“怎么才来,我都比你先到。”
男人在阮卿卿说话时怔了怔,定定看阮卿卿眉眼,片刻,笑了起来,望向陈玘,一拳头捶了过去,说:“陈玘,怎么到哪都能遇到你。”
“我也想说这话呢,肖尔卓,你怎么敢出来溜了,不怕心脏病又发作啊?”陈玘酸溜溜斜睨阮卿卿:“美人儿,你的护花使者真多,居然连肖尔卓也是你的入幕之宾,我能不能报名?”
说的什么话!阮卿卿被粗俗又恶心的说话刺得又羞又气,满脸通红。
“行了,收起你的脏话。”唤肖尔卓的男人正了颜色,低头看阮卿卿,问道:“你约了人?”
“我找人。”阮卿卿说,抬头间,怔了怔,外面开来一辆白色宝马,看车牌,竟是黎俊柏的车。
自己还没向他坦白过身份,正主如果也在这里,和他碰面了,会怎么样?阮卿卿有些慌乱,一双手痉挛似抽搐,无措地乱抓,想找东西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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