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孟聿衡扯扯唇角,寡淡说:“能发生什么事,不过是个本不该有的孽种没保住。”
宝颐的脸霎时苍白,抬眼看孟聿衡,轻声说:“我打了她一掌,她摔在地上才流的孩子。”
孟聿衡伸手抚上宝顾脸蛋,柔声说:“你肯打她是看得起她。那种不被爹承认的孩子,生下来也摆脱不了被人耻笑的命!早早去了说不准还能投个好胎呢。”
宝颐扑进孟聿衡怀里,没言语。孟聿衡双臂揽紧宝颐,慢慢说:“我知你心善,不忍见高月因你之故落掉孩子。只是国朝虽倡孝道重亲情,但人活一世,所接触之亲人不见得个个良善,你又何须回对其良善。再来你觉得高月可怜,但高家之可恨,你可知晓?当初二叔买卖院试考题,我来这招远城才知是高家在太后母家和我二叔之间牵的线。二叔破坏国朝抡才大典,被腰斩我孟家无话可说。可高家作为牵线人,我二叔腰斩之时,高家该站出来帮忙说两句吧?我爹被申斥降级、我这个状元郎无事可干时,你可知高家干什么去了?迎合太后母家爱美心思想借势送女入宫为妃做后!现如今高家被人厌弃,想起你我,让你我帮忙掩下高月失身有孕之事。你我凭什么去帮,又用什么立场去帮?!”说到这,孟聿衡看进宝颐眼睛,说:“现如今我还能登高家门去看高老太太,已是我大度。别的,高家想都别想!”
“那便让高家这般堵门吗?”宝颐轻声问。
孟聿衡笑了,松开宝颐,轻挑丹凤眼,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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