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亩田,还有谁敢爬哥哥的床,当他的妾啊?嫂嫂抬了林宝颐,不过是一旬一次的相会,如何忍不得,那可是一辈子的舒心畅意啊!
林宝颐摇头。她置田这事,大秦嬷嬷下了死命令,不可以让孟聿衡知道。
孟聿衡笑个不住,待笑到肚子疼,才略止住说:“宝颐,帮我揉揉。”
林宝颐起身过去给孟聿榕揉。
待舒服些,孟聿榕说:“你置田这事给我哥说了吧,让他给你添添凑个五十亩,怎么着也得看着好看些。”
林宝颐坚定说:“我有多少银钱就办多少银钱的事。我不占你哥便宜。”
“你嘴上说不占我哥便宜,可你看看你腕上所戴玉镯,能掉下百两银吗?”孟聿榕提醒她。
林宝颐低头看看腕上莹润玉镯,淡淡说:“他喜欢看我打扮的美美的。哪次去庄子看我头上、腕上没戴个东西他都会皱眉。我这样穿戴不过是顺他心意而已。待哪日我不能陪他,这些东西还是他的,是不是百两银、千两金的,与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还是不愿给我哥做妾?”孟聿榕问。
林宝颐抬头,恬淡说:“我要不愿做妾就不会来京城了。”
“那你说待哪日不能陪我哥了,是什么意思?”孟聿榕追问。
林宝颐收回揉孟聿榕肚子的手,顺带理理裙上褶皱,语调轻扬:“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,有个三五年的这情淡下来,你哥就不会去庄子了。也许都用不了三五年,跑庄子一来一回将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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