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待翻看完,将册子递还大秦嬷嬷,林宝颐温言开口询问附近田地价格,买卖田地的可多。
大秦嬷嬷耐心回答,顺便把稍远些的田地也一并说出来供林宝颐参考。女人吗,又是做妾,没有儿女前,主子给的再多怕是也不会有安全感。林宝颐有了置田产傍身的想法很正常,大秦嬷嬷能理解,而且她也支持林宝颐去置田产。也许初始置得不会多,但田地少需要花费在上面的心思却不见得会少。若林宝颐心思奇巧些,这儿种花那儿种果的,那投注在田地上的心思可不是普通种粟、麦可比的。
讨论过田地的事,大秦嬷嬷要告退,林宝颐没让她走,央着她讲好听的故事。大秦嬷嬷推脱不过,便又坐下,想了会儿才说:“今儿咱们讲秀才娶妻的故事吧。”林宝颐说好。
白鹅进来,看到的就是姑娘闪着兴味的大眼直直盯着大秦嬷嬷,那颊润唇翘的动情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听故事又听的入迷了。白鹅是真的有了挫败感,她家姑娘要能把这听故事的心思用在求儿子上,哪至于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?她也别跟姑娘提送子观音的事了,还是自己去吧。
白鹅做事效率极高,两日后从山上寺庙请来的送子观音便摆到林宝颐的桌案上。大秦嬷嬷第一个看到的,瞟眼白鹅,淡淡说一句:“你为姑娘着想的心是好的。可这观音还是不要摆的好。”
白鹅犹豫了下,壮着胆子说:“姑娘有了儿子,才能更得少爷看重不是?再说了,少爷都没让姑娘用避子汤,想来是乐见姑娘有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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