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、蝗灾总与流民、流寇相连,莫不是去省城的路上碰上抢掠的?哥哥可有伤着?
白鹅上前一步扶住林宝颐,说:“姑娘要是劝的少爷扶助,怎么着府试的填报也出不了岔子啊。”
林宝颐伸手推开白鹅。白鹅说的没错,有孟聿衡的扶助,哥哥府试的填报绝对出不了岔子。可要能自己走出一片天,谁愿意手心向上索求垂怜?她想静一静,好好想想。
这时孟聿衡的贴身大丫头青荇端着托盘娉婷走来,经过林宝颐身边屈膝福身温柔叫了声‘姑娘’。林宝颐点了点头。白鹅低声提醒她:“这是要送少爷的燕窝。”林宝颐这才看青荇端着的托盘,说声‘去吧’。青荇起身,复又前行。
白鹅看着青荇走远,直至她身影掩入孟聿衡书房,这才收回视线,苦涩说:“青荇姑娘也是个可怜的,五岁的时候家里遭了洪灾,一夜之间父母兄弟、粮食布帛全都没了,叔伯堂亲也没人伸手,只是找官伢子说给她寻个好主家。”语毕自伤地呢喃了下:“也就富贵人家的日子能安乐长久,旁的人家,一场祸事下来,什么都剩不下。”
林宝颐看着白鹅,耳边响起孟聿榕的话。一会儿是这世上女子虽不易,但有他给你撑腰,自在过日子还是可以的;一会儿又是你想嫁人,是酒夫屠户还是杂役优伶亦或是年老鳏夫?隔一会儿又是娇花植黑土、枯骨埋红颜,你当真愿意?三句话连番不断地轰炸她的意志。
林宝颐开始严肃考虑她想过什么日子。离了孟聿衡,可能真没好男人肯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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