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不时被水声打断,吞入喉中,最终变成焉语不详的暧昧,比起对林静做解释,倒更像是在通知她的穴,舌面一卷滑过不断瑟缩的穴口,似大军前绵软的先遣。
舌头自然比不上阴茎粗硬,能够堵满整个穴道,但胜在灵巧敏锐,轻易便可钻入那些隐秘的肉渠,碾过每寸蜷起的内褶,好似一条搁浅的泥鳅,在泥泞的浅滩里横冲直撞,撞得林静浑身发软。她曾许多次含过俞泽远的阴茎,却从未被人用唇舌侍弄过,更何况现在那个正在用舌头舔她穴的人......还是那个喝完酒都要喷口腔喷雾的肖景行。
“你、你别这样,”林静的五指陷入肖景行的黑发中,就连声线都在颤抖,“脏......”
“不脏,”他话音含糊地回答她,“我洗得很干净。”薄薄的嘴唇含住了外阴,将整个阴户纳入口中嘬吸,灵活的舌钻入肉缝,爱抚肉瓣下被掩盖的细嫩粘膜。
“别......”林静推着他的肩。
肖景行似山般屹然不动,只是沉默着绷直了舌面,舌头宛若一根柔韧的鞭子,左右抽打在勃起的阴蒂尖上,发出“啪啪”两声脆响。
林静呜咽了一声,躬着上身想要后退,只感到肖景行分出按住她腿的一只手,扶在了她的腰际,接着整只温热的手掌轻柔又不容置疑地贴在她的后腰上,似交谊舞中的引带般不许她有半分退缩。
“放松......”他嘴唇轻啄那道已经濡湿的肉缝,撩起眼皮端详着林静的表情。抬起的眼睫在顶灯下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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