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里的时间比家里的多。
他向来自诩聪明,觉得Monica不过就是一个庸俗柔弱的女人。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骗了他整整叁年,甚至如果不是她今天自己说出来,他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个秘密。
——当他在酒店里,满脑子都是工作时,他的老婆在家里,满脑子都是他朋友。
他一直觉得Monica愚蠢,可他......却比愚蠢更愚蠢。
肖景行指尖夹着还未抽完的香烟,又将杯中的酒喝尽。烟气与酒液在鼻吼间交织,好似被塞了满嘴的树叶子,极辛极涩的滋味,呛得他眼眶发红。
师宜聆不知道自己又戳到肖景行哪里了,但她也不想纠结了,直接给Dianna打了电话。
“怎么喝成这样了。”Dianna很惊讶。
肖景行在的应酬,作为秘书她都会去,却也很少见过肖景行醉得神志不清。
“心情不好。”师宜聆只能这样回答。
她的目光越过Dianna,看到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男人,“他是谁?”
“何晔,新来的助理,以后生活上的事找他。”
Dianna熟练地从包里翻出两片药,指挥着何晔给肖景行灌下去,再把他背起来。
“趁现在酒还没醒,你把他背车里,”Dianna对着何晔发号施令,“等他稍微清醒一点后,你就只跟着,别背。Cesare有洁癖,喝醉以后对肢体接触比较排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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