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林静看了一下手机,“快八点了。”
“完了。”得到回答的师宜聆重重地倒在了沙发上,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,终于像个万念俱灰地躲在厕所里抽烟的懦弱中年男人了。
“怎么了?”林静关切地望着师宜聆颓废的样子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......按照我对切总的了解——”师宜聆有气无力地说,宛若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年人。
“嗯。”
“他现在应该已经开到锦绣东路了。”
“锦绣东路?”
“再拐一个弯,他就可以开始砸门了。”
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像个明明还活着,却要被不肖子孙埋进土里的可怜老人,躺在棺材里,看着慢慢合上的棺材板,发出绝望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