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跟男人做爱真的只是厌倦她后的一时兴起。
“没关系,女人的嘴巴和男人的没有区别的。”她哭着跪在地上,含糊不清。
如此......愚蠢。
阴茎在喉头,逐渐充血胀大,像是遇雨膨胀的菇类,撑满了林静的嘴唇。她咽下多余的口水,小心地,将牙齿包起来,用她的舌头舔过上面每一根蓬勃的经络,然后吐出,舌面托着粗壮的柱身,吮吻他有些湿润的龟头。
“嗯......”肖景行的胸腔震出很轻的、难耐的闷哼声,羽毛般从天上飘下来,扫过她。
林静的舌尖滑过张大的铃口,尝到一股很淡的咸味,在舌苔上慢慢化开。她用手肘强硬地压住他紧绷的大腿,透过薄薄的布料,感到他包裹着的鼓起的肌肉。
“肖总?”电话那头的下属有些迷惑地喊了一声。
“没事,”肖景行垂下眼,看着她说,“是......我家的猫......”
他原本冷清低沉的声音,变得很哑,像是树叶晃动摩挲的沙沙声。抿着唇,他说得隐忍克制,好一派波澜不惊的从容,但林静依然能听到他慢慢变重的喘息声。一下、一下地喘——息。从腹部到胸膛,他壁垒分明的肌肉起伏着,好似山风刮过时翻涌的林海。
但这还不够。她双手并用地揉弄他的阴囊,粗略地舔完阴茎以后,又蓦地开始吮吸。
高大的身躯猛地顿了一下,肖景行咬着牙说:“不好意思......她有点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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