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的后果是全身多处组织挫伤,轻微脑震荡和发烧......”
林静冷淡地叙述着,用不带任何起伏的声调,她将自己从故事中抽离出来。
“第二次除撞击头部,撕扯头发外,主要采用了碾踩喉咙和踢踹腹部等方式,造成我的声带受损,腹腔内脏受损,头皮出血和子宫内出血。”
女人说话本来就不比男人受重视。一个女性受害者更容易与情绪化,不讲道理,精神脆弱等形容词相联系。林静强迫自己冷静袭来,因为她必须要更冷静,才能在法官面前塑造一个理智的形象,让自己的诉求被严肃对待。
“两次的鉴定报告都是轻微伤和并留有医院的病历记录,第二次家暴有派出所的出警记录,邻居的证词,录像以及告诫书,并施行了十天的行政拘留。”
中年的法官推了推眼镜,初次正视这个常见的家暴受害者。
那些哭哭啼啼、语无伦次的柔弱倩影,他早已见过太多太多,可这么逻辑清晰、口齿清楚的受害者,倒是少有。
没有任何的夫妻旧情,既没有怨与恨,更别提爱与念,仿佛她早已超脱于故事之外。好似一个冷酷的旁观者,又像是检察官在宣告罪状,对恶徒降下审判,倒确如其律师所说——这并非一气之下的闹别扭,这是个绵羊般忍耐的女人,在日益剧增的虎狼般的侵害和作践中,终于不堪重负,随后鼓起勇气击鼓鸣冤。
暗自叹息,法官面上却古井无波,毕竟这样的事实在太平常了。人类道德的底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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