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与鳄鱼的眼泪媲美的经典皮笑肉不笑,“毕竟我入行五六年,你这么低下的工作效率,我也是第、一、次、见到。”
“如果这就是你尽力的结果,那只能说明你的bandwidth不太符合我司对M2的要求。”他冷冰冰地说。
“你要喂孩子,跟我有什么关系?让你怀孕的人又不是我。”肖景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嫌恶的事情般,拧起眉,“叁秒钟。眼泪收一下。你哭的时候,我听不清你想说什么,或者你要是真的想照顾儿子,周叁把辞职信交一下,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。”
“......”
林静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。
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是哺乳期受到家庭和工作双重蹂躏,累得鞋子都能穿反,外套扣子扣错了也没发现......几乎是每个普通的双职工家庭中,那些年轻妈妈逃不开的必经之路。
她完全能够理解对方的委屈无助和压抑不住的眼泪。因为那时候她从凭证堆里抬起头,透过旁边的窗户往下望,也常常想要不管不顾地跳下去——毕竟起码在棺材里,她就可以睡个好觉了。
她听到肖景行不耐烦地叹气,说:“DDL给你放宽到明早八点,十九个小时,够吗?”
“我没有在询问你的意见,”他眯着眼,好似一条嘶嘶着准备绞杀的眼镜蛇,上扬气化的尾音是蛇类分叉的信子喷出的最后通牒,“作为成年人,适当调整休息时间ifnecessary,还需要我来教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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